我去!突地发现,树杆上,渐有了红色的水滴,附着在树杆上,很少,似乎是从树身子里逼出来的。
而越往前,越是稠密,截树身子上,全是这种血红的如泪滴一样的东西。
而那隐然的血腥味,就是从树杆子上发出来的。
妈地,树能流血?
我住了,刘古碑似若无物。姐姐和锦容等也住了,姐姐小声说:“先前就发现了,只是不敢说,怕误了行程。”
看来,这一怪异,倒是大家都看到了,唯独刘古碑没有看到么。
“师傅,好歹搞清楚了再走啊,我不怕,我是怕大家出事。”我对刘古碑叫着。
刘古碑停了下来,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而此时,我耳内竟然传来了诡异的异响,似一种拔节般的声音,而那些原先僵成一片的树,开始摇动,而且越摇越厉害。
那红色的如泪滴一样的水珠,更是在树身子上涌汩不止,我骇然向前跑动几步,前面,越发地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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