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哧地笑出了声,我放心了,我故意的,这个时候,到底还是人聪明些吧,我不能把这气场搞垮了,白骨一垮,我和她绝然全玩完啊。
看着发着心惊胆颤的闷吼的水面,特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白骨见我看水面,也是注意地看下去,而抬起头时,我和她同时对了眼:天,水面,准确地说是水,不是别的不对劲,是颜色不对劲,是白亮的,但白亮得诡异,更象是一种奶浆子一样的白,并不透明,看不到底,涌动着,伴着闷吼声,让人的心尖也是跟着震动不止。
岩浆子当然也是白的。先前我到风云镇胖嫂的面馆子下的地下工厂里,她们用小粉碎机碎着原石,边碎边冲水,流出的就是奶白的浆子。但此时常识告诉我,屁啊,岩浆子和水,并不相融,就算出来时是奶白,过后,也是会沉淀的。我几年的物理知识不是白学的,因了石灰质在里面,还会沉淀得更快,水色更是分明。可现在,就是一片的奶白。
那只能是一个原因:水泡了死人骨头,析出了磷脂,才成了这种奶白。
天,我们这是在一片死人骨头泡成的水里漂着啊,还坐着这口不知来由的棺材!
心尖儿都在发颤,揪得心脏扑扑地跳个不停,我的预感很不好,这绝不是一潭普通的水,这还在不断地响起的闷吼声,是水底,不知在发生着什么。
红虫呢?没见了!是被水冲沉到了水底么?
突地,棺身开始狂晃起来,似有什么东西在顶着棺底一般,力道很均匀,所以棺材还没有偏,只是如有风浪一样,颠簸着。
我和白骨一把抓紧棺身,慌慌地看着四周。
无风无浪,棺材却抖得列厉害了。感觉到了,妈地,是棺底有什么东西在冲撞,而且很多,脚下踏着棺底,也感到了一种麻麻的涌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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