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嘴里竟是连珠炮一般地叫了起来,眼泪哗然,披头散发。
又是一下子跑到我身边,双手握成拳,密集地捶向我,如雨点一般,不疼,却是觉得太怪了。
“你就不该救我,还一次又一次,你怎么那么傻,真的还就救我啊!”
语带哭声,双拳捶得越来越密,打得我身上麻麻酥酥。
我真的快傻比了。
如果这场景,换个地方,傻比都知道,当是一个撒娇发嗔的女人,在向她心爱的男人发着嗲。可这是在灵花屋里,面前就是阴诡的金光四射的灵花,而且我们刚刚才死里逃生。
“不是你要我救你的嘛,不是你计划好了的嘛。”我急着说着。
可锦容却是越哭越厉害,那眼泪,真的可以说是倾盆而下了。
手里却是越来越慢,突地,又是快了起来,“要你救,你就傻呼呼地救啊!你这个大流氓!”
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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