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啤的白啤混着的,变着花样寻开心。
张胖子一喝酒兴致就高,这嗜酒如命的家伙,酒对他而言,就水一样。
酒正带劲,张胖子一指窗子红着眼说:“嘘嘘!”
我听懂了,这是要小解呀,而且不去厕所。
推开窗,和张胖子走进竹林,稍稍往里走了些,免得别的食客看到了不好。
对着茂盛的竹子一倾而下,还别说,真带劲,人真的有一种原始的冲动被唤起的感觉。
三观再次被刷新呀,人前尽装逼的,人后比逼不如!
窗子里透过些微光,能看得出,我们这排的包间都坐满了人,影影绰绰的人影子晃在窗玻璃上。
但却诡的没有我惯常所能想到的那种喝酒劝酒的喧闹。
大家似乎就跟我和张胖子一样,特么就是为喝酒为吃饭来的么?来了,埋头就喝,甩开膀子就吃,没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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