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下,我看以了先前嫩绿的竹枝条,此时全然变得浓黑,那枝节里,就涌动着那股浓黑,就象张胖子刚才拉出的尿。
咕噜声就是张胖子的身子和竹窝子在交换这种黑色的液体所发出的声音。
我死死地捂住嘴,想跑,筛糠一般不听使唤。脑子里浮起医院里那浑身插满管子的人,红红的血液经由管子在全身涌进涌进的情景,只不过,此时是竹节充当了管子,红血液换成了黑而浓的不知名的东西。
张胖子全身是黑血?
头皮呜地一麻,这特么人怎么会是黑血,中毒了?可张胖子正抱着竹窝子,脸上似笑非笑,还很享受的样子。
突地,竹枝节变了颜色,不似刚才那般在浓黑,只是微黑。
黑色渐渐消退,慢慢地成了无色,整窝竹子又复归绿意盎然的样子。
竹枝条嗦嗦着慢慢地抽了回去,张胖子慢慢地收回手臂。
长长地一口气,似一个人终于完成了一项很难的工作,长出的一口舒心的气一样。
张胖子整了整衣服,笑意满脸,转头看着又傻又惊的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