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急得快哭了起来,老张更是在旁围着我想摸又不敢摸,急成一片,老者和年轻人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事情他也不问了。
“只能把皮剥下来,长出新皮就好了。”老者轻轻地说。
去你妈的,剥了我的皮我还能活呀,靠,这什么办法!
此时不光是痒了,还痛,强忍着,又不敢抓,只要一抓,刚才试过了,黑血涌出,流哪哪里长得更长。
“不脱皮也成,就看你忍不忍得住了。”老者突然说。
“快说快说快说!”我急着吼,又痛又痒的感觉真的让我生不如死。
老者和年轻人上前哗地掀开青铜棺,我本能地一伸头,妈地,空的!
此时脑中还一瞬闪过一个念头:先前我就推测风衣哥一直寻找的另一口青铜棺是空的,果然,看来老子的猜测十有九中呀。
老者指着青铜棺说:“老藤脱皮毒还有个特性,遇阳则长,遇阴则灭。你躺进去,我们盖上棺,不封太死,你则要承受如窒息一般地痛苦,过得七个时辰,毛灭可复你原状。”
这总比活剥我的人皮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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