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哥再次怪怪地看了我一眼,答非所问地说:“听到儿歌了吗,未亡人未亡人,就是我先前跟你说过的活死人,红喜服破煞路,黑鞋子走阴路,还有事情没办完,入不得定的。”
我听不懂,也不想听懂,我真正关心的,是连着我小命的胸口的红印。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呀”,风衣哥一下站起来,啪地又点燃一根烟,“电视里戴着镣铐的罪犯见过吧,那黑鞋子,就是她的镣铐,困住了她,这是高人施了咒呀,让她不能跑出去托生。”
风衣哥这么一说,我所有的记忆全记起了。当时风衣哥确实跟我说过活死人的事,而且还说这用四象八卦封印锁锁住的女尸,是凶尸,怨孽很重。
这女人,看来不仅是我看到的这么简单。
但风衣哥当时说到什么所有的三十八具尸体都是饲养这女尸的,快成了,却是被我们破坏了。
看来,是高人施咒让她穿了黑鞋子,在事情没有办完之前,跑不出去。
我突地问:“刚才那口青铜棺,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另一口青铜棺呀?”
风衣哥这次没有回答我,背上背包,又掏出罗盘比划了一阵,朝前走去。
看着风衣哥孤傲的背影,我此时心里却有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冒了出来,我再怎么二逼,这一路上也看清了,高冷的风衣哥,似乎一直在玩命地帮我,但分明所有的注意力,却是在另一口青铜棺上。这是在帮我,还是在抢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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