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说:“那我是和一条老淫棍面对面了。”
扑地一筷头,我脑子上一疼,“咒你师傅呀。”
我笑着说:“不要相信看到的一切,老淫棍是可以创造的。”
刘古碑滋儿一口老酒,唉地叹了一口气,“小子,田口一锹土,人口捉不住,师傅真的喜欢你!”
这话象真的,妈地,老子的心里真的还一动。
“不想告诉你,是怕你出事,现在话赶话到这了,你小子死性子,跟我年轻时一样”,刘古碑又是一口酒,“你看到的,你说是真的,就是真的,你不当回事,那就不是一回事。”
这不等于没说么?
但我觉得,他说了很多,因为我最大的一个疑问浮起,他,为什么要让我看这些,或者说,难不成,他就是专来收我这个徒弟的?
我真的死性子,不甘心。刘古碑已然是一斤多白酒下去了,枯瘦的脸泛起红晕,趁这老小子高兴,我得多问问,“师傅,说真的,刚才那情形,我看过多次了,就是始终看不明白。”
我说得很隐晦,就想套套这老小子的话。和刚才的疑问一样,既然你让我看这些,说明你多少了解,你了解,证明你要么经历过,要么听说过,或者更大胆地推测,你特么就参与过,我揪住你了,不问你问谁。
刘古碑看了我一眼,突地一笑说:“小子,你也别套我的话,我没喝醉,这么说吧,你看过一千遍,那也是白搭,因为那只是一件事情的后半段,也就是说你直接看到了结果,而我看到的,是你没看到的,是这件事情的前半段,是起因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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