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甜在那边找了张旧报纸包好说走时带出去扔了。
“注意了,这里有怪!”胡甜轻声说。
“上次那鸦驮狗明明帮过我们呀,这次怎么突然变坏了?”我小声地嘀咕。
“它们本来就不是乌鸦和黑狗,算了,这里说不清,你跟着我就好了。”胡甜不耐烦地打断我的话。
胡甜这么说我相信,太平间的老者和那平头青年就说过,有些事,说不得,说了就变成鸦驮狗。
想想刚刚的惊魂,我小声说你还带着剑呀。胡甜哼了声说:“吃饭的家伙,怎么不带,不是这剑,你一只眼早没了。”
一只眼没了?心里一冷,突地想起来,兰姨,对,兰姨,不是古怪地瞎了一只眼吗,医生说眼珠子都掉了,张胖子说在办公室门口碰到兰姨就这样了。
兰姨的眼是被乌鸦啄的,兰姨进这屋来做什么?
看了不该看的?
我心里一凉,那就只能是图纸了,我们刚才就是给图纸拍了照,乌鸦就飞了出来开始啄,这里面,居然有只乌鸦,而且似乎就是为守护这图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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