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我胆子大了些。
“看出什么就说什么。”老人说。
仔细地看了看,心里一跳,怪不得有种似曾熟悉的感觉,这不就是我胸口那个一直折磨我的眼睛图吗?
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还是几张。
猛然明白,上面那会议桌,显然是专为研究这张图纸而设的。
很显然,上面下面,有一群人专门在研究这东西,做什么呀?
我摇了摇头说:“实在看不出来。”
老人又嘟嚷一句:“我看了三年多了,也没看出来。”
三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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