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步,刘古碑又跌倒了,这次跌得更重,竟是伏在地上挣扎了起来。
“你行不行呀,师傅!”
我伏下身子凑近,上手,这次看来只能是抱了。刚抱上:“出去,中招了。”
又是耳边古怪的一声。
两次了,我听错了?
把刘古碑扶稳,放手。
刘古碑又是一笑:“谢啦,小子。”
靠!我怪怪地看着刘古碑。我一扶就说怪话,我一松手就谢我,玩川剧变脸呀。
“走啊!”刘古碑呵呵地笑着。
我去!怪老头烧洒喝迷糊了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