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似走了一个下坡,突地开朗,竟有一条碎石子路朝里面延伸进去。
“要骂响口,别闷在心里伤身!”刘古碑在后座阴阴地说。
这老家伙能看穿我心思呀,这得小心了。
沿着碎石路,约摸一刻钟,一道悬崖突地横在面前。
这次真没路了。拉上手刹,和刘古碑下车。
我四下望望,看方位,我们好象在古碑村那片树林子的前面,只不过,那片树林子因我们刚才横穿的那片荒草坡挡了,所以在树林子里根本发现不了翻过荒草坡,这里还有道悬崖。
崖上半腰有个洞,上半洞口被杂藤荒草掩了,下半洞口黑黑的。
刘古碑打开后备箱,妈地,砍刀绳子手电一应俱全,老手就是老手。
“爬呀!”
刘古碑提起袋子翻了我一眼。
看来是要进洞了。周春被抓到了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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