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丝丝地抽着凉气:“师傅,我怕蛇。”
“屁话,是蛇怕人,不是人怕蛇。”
“可我怕。”
“那是你没吃过它们。”
我一惊。
“嘿嘿,小子,现在的蛇都怕人,见人就逃,逃不及的,都被人抓了去,不是红烧就是清沌,还别说,凉拌蛇皮就老烧,又脆又爽口,哦对了小子,救出你女人了,你请为师吃顿蛇呗。”
刘古碑阴阳怪气,就一老小子。我听出了个大概,放蛇,是看看洞里有没有人,没人,我们就可以进去。
亏这老小子想得出来,但蛇确实没有出来。昨晚他跟我说要去准备东西,原来就是准备这东西去了。
扭亮手电,进洞。
洞壁湿滑,但底下是干的,有什么东西拖过的痕迹。
咚地一声,吓我一跳,刘古碑居然滑倒在地,而且摔得还很重,五官扭曲很痛苦,爬不起来。老家伙又装,昨晚我拿铁锹捅他时可是猴上树般灵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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