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千真万确地抱着我的若晜,虽没有熟悉的汗香味,但那柔到骨子里的,让我的不争气地高起。
若晜感到了,娇羞一片,红着脸,只不过,如浮在脸上一般,看着僵硬无比。
“妹,你知道我一瓦片能飞出几个水漂?”小时侯,没人跟她玩,若晜最开心的事,就是看我在村头的小河边用瓦片打水漂,娇娇而稚气的声音:一个,两个,三个……
“哇哦,哥,你今天打了九个,最多,没有超过今天的。”我骄傲地笑着如英雄一般。
“七个,哥。”若晜脸更红了,而我觉得,我那东西竟慢慢地下去。
“好了,哥下楼去给你弄吃的,你再睡会。”
“不嘛,哥,我就要你这样抱着我。”
越缠越紧。
窒息,真的窒息,我快呼不出气。
猛地惊醒,我从一跃而起,冷汗浸得垫单一个人形的湿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