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晜将血玉递给我:“亲亲小哥,我什么也没有,就这个一直贴胸口放着,给你吧,要是我再被人埋了,你拿着这个,就可以找到我了。”
我泪水哗然中接过血玉,血玉用红线串着,我细心地戴到了脖子上。
伏下,轻轻地吻着若晜的脸,我要将若晜所有流出的泪吻干,我心爱的女人,应该如花盛开,怎么能流这么多的泪!
“哥,我冷,去你那暖和些吧?”
“好的,哥背你去,好好的,没事。”
上楼,进屋,关门,把若晜放在,盖上被子,我拥着被子看着花一样的若晜。
“哥,好冷,好冷!”若晜打着冷颤。
我哗地衣服,只剩一条,钻进被子,紧紧地拥着若晜。
冰凉,透到骨头缝里。
可我身体却是一股猛然升起,戴在脖子上的血玉紧贴在胸口那个古怪的红印子上,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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