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啦,轰然明白。说白了,从张胖子办公室进套间,确实只有一个门,到了套间后,下去,也确实只有一个口,但下去后,有讲究了,拐角那还有一个上来的口,就到了另一个循环的房间,永远走不出来。一个在外围,一个在内圈。
我只在心里想着,没有打断姐姐的话。
“还有一次,你和一个老人一起喝酒,我本来是去打招呼的,但那老人也坏,用喝酒的杯子反光照我的脸,真讨厌。还好,你出来了,刚想去叫你,你跑什么呀,你也坏,还带我去男厕所,真是的,还辣我,是不是我那天不跟你聊会天,你就会吓死呀。”
姐姐说得天真,我听得一点都不无邪!
刘古碑确实是拿了杯子贴眼睛上,原来是在照女鬼的脸呀。老家伙,居然不告诉我。
我一笑说:“扯平了扯平了。”
叫了服务员,姐姐只点红酒,“这个我爱喝,和我平时喝的一样,那天的黄色不好喝,尽晕人。”
我心里一震。
红的是干红,象人血呀,她喝得最多的,是人血?哦,听风衣哥说过,是这样的。
黄色的是啤酒,那天撞车后喝的,或许是她好奇换一下吧。她不是爱喝酒,她只是觉得,一切入嘴里的东西,就应该是喝的,比如酒。
豪包在二楼,吃过和姐姐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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