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啦,我这个天真的姐姐竟然用手去接呀,“云儿,酒洒了。”
血!姐姐的手被碎玻璃片划出了血。
那小年青见流血了,不好意思地坐下,我瞪一眼,拉起姐姐走了出来。
直奔附近的诊所,包扎好。
姐姐晃着手指说:“云儿,好舒服。”
特么我想的是,“她怎么会有血?”
走到跑车边,我想到晚上老张约我的事,对姐姐说:“我们回去,你还住那,对了,这个手指今晚别沾水,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还是云儿对我好”,姐姐一笑,突地脸一沉,似想到了什么似的,又笑着抬起头说:“云儿,沾不了水了,今晚我不洗澡了,我今晚得去办一件事。”
我一愣看着她天真的脸,“办什么事呀,别被人骗了。”
“不会”,姐姐笑着说,“我想好了,我得去说说,我不能让我的云儿没了心,云儿对我好,我也要对云儿好,要东西就成了,还一定要什么心呀,那你不是死了么。”
我的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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