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也是人?”我愣愣地问姐姐。
“是,也不全是。”姐姐说,“其实他们本来都是人,但修了些讨厌的邪法,所以变得不象人,平时行为象人,邪气上升象鬼,半人半鬼吧。”
我一下也明白了,怪不得他们处心积虑要找我了,看来,是个人,都掂记着解开宝藏的秘密。
习惯性地摸了摸胸口,那圈毛织的图案还在,只不过,不痛不痒。
看来,这的确是一种邪术了。
老藤液只是药引子,真正的长不长毛,长多长,疼与不疼,痒与不痒,全靠那个叫三爷的在旁边控制。现在三爷走了,当然即不疼也不痒了,但却是消失不了。
姐姐眨着眼说她也没办法,她从来都没见过。
我一笑说:“没事,姐,我还有些很高本领的朋友,我找到他们,或许他们有办法。”
姐姐突地脸一阴说:“云儿,姐不能陪你去找你朋友了,我还是得去找我爹。”
我说我正想问你呢,什么情况,你到树林子里,没有见到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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