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房子古怪,特么也是个弯的,正对铁门就是一个大弯,两头倒窄些,我心里突地一跳。
没杀我们,心里有点庆幸。
却关进了这坚固的石头屋子,心里又打起了鼓。
刘古碑突地长出一口气,一下子瘫坐到地上。
我忙忙地过去,“师傅,我发现个秘密!”
“碰到老祖,还秘密个屁,等死吧小子。”刘古碑靠在弯形里,轻闭了眼,象在想什么,又象是极疲惫的样子,或者干脆说就如同他这时说的,只等死了。
“老祖是谁?”
“老祖就是老祖宗!”
我哧了一声。
刘古碑突地翻身站起,连着走动了几步,低声地说:“你别又以为是我瞎说,我们这道上,一直传说有个老祖,法力无力,但都只是听说,从没见过,刚才那守卫说是老祖,看来就是他了,是我们这行的顶尖人物,传说他三年出来一次,出来一次就必有大事发生,我们这是走上了狗屎运呀,现在和他面对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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