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没命地跑了起来,轿子真的轻,不只轻,我竟觉得有种滑翔伞的感觉,整个人轻飘飘地朝前滑着。
离红香越来越近,可就是追不上。
正自狐疑间,呯地一下,惯性差点让我一跟头摔倒,树荫缝里透出的阳光直晃眼。
红香没影了,轿子落了地,我站在轿子旁边。
是一处山林的夹道上,厚厚的落叶,显然很少有人来。
慌慌张张四下看着,林子望不到边,但我可以肯定,这不是古碑村的那片树林子。
“小子,第一次放单就没失手,还不错!”
刘古碑阴阴地从轿子那边转到我面前。
还别说,虽然有时候挺讨厌这老家伙色色的阴阳怪气,但现在我看到了象看到亲人一般。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师傅,吓死我了,你不说没事吗,太平间我碰到的人都在那,白纸人真的是阴兵呀师傅,还要掐我,吓死我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