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卫兵呼喊着追了过来。
“小哥,用绳子!”若晜的声音。
一下明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呀,若妹聪明呀。
我从随身的包里掏出绳子,一头一下子挂到了深坑边的一根树上,拉了绳子带着老张疯跑,朝圆石屋的后边路,那里就是先前我们滑下来的陡坡,刚好绳子可以成横拉之势。
轰轰轰!
身后乱响成一片,那些追我们的卫兵猝不及防,里哪晓得还模拉了一根绳子呀,头里追得急的,一下子绊倒,跟着后面排山倒海,一上子全跌滚在一起。
急用青铜小刀在绳头一划拉,绳断,我呼地一甩,挂到陡坡上的树上,趁后面乱成一团的空档,我和老张一下子爬上了陡坡。
急滑,管不了,急滑而下。
我记得陡坡那边就是我们来时的路,如果不滑偏,应该不出太大的问题。
约摸半个小时吧,脚下终于抵着了坎,住下,而后面,没有追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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