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紧而有序呀,妈个比地,这训练得太严格了。
有人砍,稍后一点的,就用锹铲了蛇肉血糊朝石棺里装,紧围里圈的石棺装满了,村民们依序上来盖棺抬走,又是后面的一层。
这特么分工合作如此严密,我们都自叹弗如呀。
不得不佩服那被我和老张一个小计谋搞嗝屁了的女人,聪明呀,人才呀,这才明白这锹的妙用呀,要是刀呀剑呀什么的,砍下的威力大打折扣不说,如果只是斩断蛇身,这蛇急了那连着头的半截身子依然会上来咬人的。但这锹就不一样了,威力无穷,可以连砍带砸,根本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更妙的是,放了把手,又是锹,可以铲血糊入棺,高,实在是高。
血腥弥漫的场面持续了约有一个多时辰,尖嘴口终于再无蛇团涌出,而地上的血糊,已然全部装满了石棺。
有村民提着水桶上来冲洗黑塑料布,更多的村民却是在抱着干枝树段架在石棺旁,人多力量大,黑塑料布冲洗叠好的同时,所有装满血糊的石棺全枯的树枝落叶架满了。
这是要烧?
烧这东西有毛用?
正惊讶间,老张突地用手捅了捅我的腰,一看,切!一个人影!靠,这不是我们一直记挂着的那个晚上看到的洗眼珠子的瞎眼老头么。
此时老头脸上两个黑洞依然次森森的,提了一个大袋子,走进人群,走近了那尖嘴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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