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惊叫出声。
老人竟将自己的两颗眼珠,活生生地抠了下来,刘古碑用随身的布袋装了。老人慢慢地躺进棺材,长出一口气,身形迅速地枯萎下去,刘古碑哗地盖上棺盖。
整个过程,如预先演练过一般,就那么不到二十妙的时间,一气呵成,我还目瞪口呆着回不过神,已然被刘古碑拉着走出了暗室。
回到车旁,我扶着车,哇哇地干呕了起来。我真的没有我自己想象的那么有定力。
没想到哇,刘古碑随口淡淡然然的取活眼子,居然是如此血腥地逼得人家自己挖下了双眼给了我们!
先前和胡甜进去时,只觉得这个“刘古碑”有点怪。后来知道根本是个鬼,现在听刘古碑说的,是他一直留着的。
刘古碑坐上了车,我爬到驾驶坐上,打了几次火,才将车打燃,开出院子到了正道上,我放下窗玻璃,大口大口地吐着气。
“这就受不了啦,小子”,刘古碑在后座上悠悠地说,“别瞎想了,这个人其实早死了。”
我关上玻璃,小声说:“但毕竟,太伤人了。”
“哼!”
刘古碑突地冷哼一声,“想玩我,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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