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一激灵,是的,那天在古碑村月夜,坏风衣哥的青铜棺里,是揪出了另一个一脸僵硬的“我”,刘古碑还装逼地神神叨叨说过,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可以见到对的人,但我一直不相信,我宁愿相信那只是一种幻觉,世上哪有这样的巧合。
巧合?
老天!
我突地想到,女人有四个一模一样的女人,三个死了,一个活着。那么男人,也是不是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男人?
对呀!
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哦不不不!应该说,我和以前的一个男人长得一模一样,但他却早死了,是和这个女人一起死的,而且还就死在成亲之时,所以,他们俩人的画像挨在一起,挂在这个满屋红的喜庆的屋子里。
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直冲脑门:我到了太平间,中了红印子;到了古碑村,得了血玉。而随之,我的生活从此一团乱,阴诡连连,还险些丧命!这一切,不是巧合,更不是偶然。
只是因为:我长得和这个男人一模一样!
洞然的彻悟,让我骨头缝里都冒着丝丝的冷气,我不是怕死,而是根本不知道谁会怎样把我弄死!
腿酥脚软根本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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