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上一直软软的,好闻的气息吹在我耳根,我知道若晜一直伏在我身上,这也好,免得把她又伤了。
越滑越快,心时陡地一个寒颤,这特么要是滑到哪个深坑里,可就真的完了。
咚咚咚咚!
正急慌间,我和老张的双脚突地似抵到了一道土坎一样,反正是黑糊糊的,看不真切。
人倒是止住了,只要不再往下滑,就没事。
轻轻地爬起,还真的没事,确实是顺着柔草滑下来的。而且用手机光一照,前面还真的是道土坎。
咦,不对,脚下怎地象是条路一样。
之所以说是路,是因为脚下没有了那种厚腐叶,两脚宽的样子,显然是人为收拾过的。
有人从这里走!
正想着,若晜突地在我耳边说:“小哥,你看前面,有灯光。”
抬眼望去,真的有一簇灯火,似浮在半人高的地方一样,一闪一闪的,离我们大约也就千多米的样子。而且手机光探了探,这两脚宽的小路,反正近前处,似乎是通向那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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