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越来越低,双手搓着,耳根子都红了。
“青云,甜甜就交给你了,你得对她好,她比我的命还重要,我吃了药了。”
风衣哥说话的习惯,是几个字一个意思,一整句话那就是几个意思。
我一愣,胡甜的脸更红了,瞟了我一眼,嘴一嘟:“谁要跟他!”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风衣哥的口气很严厉。
胡甜马上低下头,嘟着嘴不说话了。我知道胡甜那是明显的撒娇,看来,风衣哥在胡甜面前,一直就有长兄当父的威严。
我马上坐直了身子。就刚才,我听到风衣哥说把胡甜交给我时,心里还狂喜着想到煮熟的鸭子到底是煮熟了没有飞走,现在陡然明白,风衣哥没有开玩笑,此刻的对话,就在两个男人之间。
到底说到了那个神奇的药丸,竟然神奇到让风衣哥查户口般最后承认了我,要把胡甜交给我。
“我刚才跟你说我吃了药,这种药,是我们家族秘传,专在生死存亡的时刻使用。简单说吧,这种药,就是将死之人只要服用,也可复得原先精神。”
“但也有致命伤害”,风衣哥单手抖抖地点上烟,深吸了一口平稳了一下情绪接着说,“这种药能将服药之人全身的潜能全部激发以延续生命,所以身上的有些功能就会失去,男人服用后终身不育,女人服用后终身不孕,而且服药后的寿命比正常寿命会短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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