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从背包里拿出包着的那张脸,哆嗦着说:“哥,这就是从那女人那里拿出来的,怎么和我的脸一样。”
风衣哥接过,打开,怪了,成团的卫生纸里,除了福尔马林留下的湿印,什么也没有。
明明包了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一张脸,怎么成水了?难不成那脸也是水做的?
风衣哥突地对胡甜说:“以后,你留印记,要记得多留点,这里阴气太重。”
胡甜点着头,掏出自己身上的小瓶说:“不多了,一路留,只能省着点用了。”
看来他们这道上,都有自己独特的联系方式。
四野一片安静,我急得差点哭了起来。
我和胡甜这场“偷”的闹剧,显然是失败了。若晜没救出,周春没救出,反倒是把刘凤亭给惹急了,这接下来,该怎么办。
胡甜此时突地扭捏起来,竟是嘟起嘴,对我说:“离我这么远,怎么啦,没帮你偷到东西,就不喜欢我啦。”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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