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地倒了杯水,递给她,眼都没动。
胡甜另倒了杯水,接了,轻轻地抿一口,“喂,你们俩,是度蜜月?”
胡甜脸一红,“来玩的。”
尼玛,水都不接我的,我就这么不入眼么。
一瓶液输完,伤口处理好,娇小姐嚷嚷着要换单人间,啪地从随身的包里摔出一大叠钱,医生只认钱,当然好办,单人间立马就有,娇小姐哼哼着总算是安静了。
这是导游么,不会是什么兼职导游吧,这么有钱,我心里暗自嘀咕。
胡甜乖巧,一来二去,竟和她混熟了,知道她叫王路,确实是个导游,这次带了游人来游洞的。
晚上,我和胡甜陪在她身边,她倒不推辞,一指地上,“你俩,今晚就在这了。”
胡甜朝着我无奈地笑笑,娇小姐的世界里,习惯人的侍侯,能说出这样的话,正常。
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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