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寒陡起。
我倒不是因为李开馨刚才大方地到处给钱,而我看着明明是冥钞而觉得诡异,这很平常。李开馨言语间我已然可以肯定,她就是娟儿的侍女,这点伎俩,没问题。倒是那个开发区的印钞厂,明面上是个正常的印钞厂,而暗里,其实在大量生产冥钱,就是娟儿的生产基地。
当然也不是因为印冥钞而怪异,而是我此时连起来一想,我怕,真的怕!
强压下心头的惊恐,我问:“什么是红纱咒?”
“小姐说过,我要托身,必得冲喜,红灯高挂,红纱现出,我可托身,但现在看来,是小姐在骗我,悔不当初!”
“悔什么?”
“半月山,一天太过劳累,我给过王妈一碗剩饭,王妈因此闹过三天肚子。”
明白了,娟儿那天红石阶前的惨叫,众人齐被挖心,至少有一个原因,就是得罪了王玉兰,至于怎么得罪的,我不知道,但至少李开馨一碗剩饭,得了如此的罪过。
如此看来,越来越接近我猜想的现实。
我问:“那些冥钞都给了你们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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