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甜一声惊呼,我心中暗叫完了完了,怎么又踏空到了一个悬崖下。
突地感到屁股处柔软一片,触手尽是草。
心中大喜,命不该绝,是一个青草坡。
慌乱之后和胡甜揪着草朝下滑。
及眼底,一条白亮亮的带子,竟然还在扭动。
这特么不会是无意间闯入了一个原始森林,碰到了传说中的白怪龙吧。
终于到底,哑然失笑,还真应了刘古碑说的话,世上本无阴诡,是人心太阴诡。居然是一条白亮亮的河,一米多宽,前不见头,后不见尾,反射着白亮的光。
四野一片黑暗,只这条河白得惨然。
心里一跳,同样的情景,我和若晜以及刘古碑在风云山老祖洞子下见过,当时我还大呼着说是熬人油,被刘古碑抢白了一顿,说是源头化下的石蜡。
莫非?
拉了胡甜狐疑地走到河边,看清了,这次不会认错,还就是亮亮的石蜡,不同的是,竟隐隐地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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