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着朝山坡上爬。
若晜突地在我耳边轻轻说:“小哥,你还记不记得,你在前面给我脱过鞋子。”
我一惊,前面一片林子是开阔地,所有的记忆一下起来了:半月山!我和老张以及若晜来过的半月山,老天,原来把我们搞到半月山来了。
再转头看看那个坟包,唉呀,这不就是那天我们发现瞎眼怪老头的单圆石屋么!
把我和若晜搞到瞎眼老头石屋里成就了一桩美事,我这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明白了,拉起若晜,直上山脊梁,猛走。
山尖处下来,也就是月尖处下来,到了公路。
若晜一下挣脱我,扑着双手张开象蝴蝶,她记得,第一次,她就是这样拦的车。
一辆运石料的农用车刹得嘎嘎响,一番解释加陪笑脸,黑脸的师傅居然答应把我们带到了主公路上。
打了的,过开发区,进岔路口,直奔医院,这我们是轻车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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