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老张被这伙人装到了棺材里?
可我根本没发觉有什么异样的,老张是什么时侯不见了,或者说什么时侯被装到了这口棺材里?
心下大骇,我把王路又是拉退几步,躲过涌裹来的剑气,急急地说:“你行不行呀,我得去帮忙,你别走远了,就在边上呆着。”
王路竟是听话地一点头,还冲我妩媚地一笑。我去,这个时候居然还能笑出来,女人的世界,或许是跟着自己心爱的人,哪怕刀光剑影,她也觉得是一种别样的安全。
顾不了王路了,不然,胡甜又会出问题。此时有几个穿着孝服的人,已然缠死了胡甜,胡甜左挡右杀,虽不至马上落败,显然很吃力。
青铜小刀左右一划,乾坤挪移,我呼地闯进了剑阵。
“小李子,小心!”
身后一声娇呵,是王路的声音。
明明地能听到胡甜鼻子一声哼,“别伤了,有人正担心你,你还是出去守着那没吃上嘴的鲜菜去吧。”
我将小刀舞得呼呼生风,这个时侯,吃什么干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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