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凯没有阻止云舟,虽然他很清楚比赛期间球员擅自离队的后果,可是找不到阻止的理由。
两年来的朝昔相处,他对云舟的性格了若指掌。如果得知自己的母亲身患绝症入院还能留下安心打比赛,那云舟也就不是云舟了。
“帮我跟兄弟们说一声对不起。”云舟收拾完行李,坐在床边无力的垂下头。
莫宇峰髌骨轻微骨裂,需要休养几个月才能恢复,现在球队的希望都寄于云舟一人身上,他再一走,球队失去两个主力得分手,接下来的比赛结果可想而知。
自古孝义两难全,选择了陪伴母亲便要辜负兄弟们的期望,云舟无法面对教练和队友们失望的眼神,只能选择不告而别。
“兄弟们会理解的。只是这事瞒不了学校,以后会怎么处理很难说啊!”邓凯握紧拳头,深叹了口气。
“管不了那么多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云舟言语里充满了无奈的痛苦。
邓凯陪云舟到酒店楼下打车,临别郑重递上一句:“有需要兄弟们帮忙的尽管说。”
云舟点头,拍了下邓凯的肩膀,说了句:“和兄弟们好好打比赛。”
去机场的路上,云舟握着手机,想象教练和队友们得知自己中途退出比赛的情形,将屏幕上打好的字又数次删除,直到通过安检,在登机口候机时才发出去跟教练说明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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