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这三个小子本来就属那老牛破车,本来就欠打,欠收拾,你要是三天不打,不敲他,他都就要散架,你会要敲打着一些,这就叫着在旁边为他们帮帮锤,免得他们走不到正道上。”
余昊说道:,“就是!就是!就他们三个小子,八哥你还别说,真是三天不打,他就要上房揭瓦,要不是我与大哥两人,天天在一旁为他们搀扶着,我估计他们几个现在早就不知成什么样了。
恐怕连那地痞流氓无赖都不如,早已成了人人烦,人人厌的东西了,就我与大哥两人还心怀一些好意,念着我们兄弟之间的友谊,才肯出手帮帮他们三个小子。
要不是我与大哥两人帮帮他们,恐怕他们三个小子早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不是被别人打死,就是被别人骂死。
你说说,他们三个小子够什么料,就是杀了吃,都没人愿意吃他那肉,我估计你拉出去喂狗,狗都嫌他们肉是酸的,除了当成大便滋养滋养其他植物,别无其他作用,简直就是一无是处,毫无半点作用!”
“唉呦!
我说大哥啊,你们两个还好意思在人家后面,去说人家的坏话,好像你们两个比人家强上很多似的,岂不知道你们两个与人家相比,也是半斤八两不相上下,而且,还不知道谁是半斤,谁才是八两,”北宁一闻两人之言,也忍不住在一旁打趣道。
众丫头一闻得北宁之言,不觉捂着嘴巴呵呵冷笑不止,齐说道:,“这个确实是很难划分,让我们也是难以理解,很是头痛不已,我们整日挖空心思也很难评论出好歹来。
我想不仅是我们难以为你们双方法定界限,分出双方的好歹,你就是拉给天底下任何人,他们都很难分辨出这些来,因为你们双方真的都是相差无几。”
鲁班一闻的众丫头的说笑之声,明知道众丫头的语言之中,带有一种讽刺的意味,自己不仅不生气,反而厚着脸皮笑呵呵不止,就连那余昊也是这般模样,两人厚脸的样子,让众人更是忍不住嘿嘿大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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