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镇的铁墙都倒了,夺回来又有什么用!”男子戴着眼镜,有些畏畏缩缩。
柔声细语的劝说已经没有效果,他们亲眼看着东海镇倒塌,这种冲击给他们造成巨大的心里障碍。
杨天清面色阴沉看着俩孩子说道:“八年前我爸爸妈妈带着我逃,他们刚开始和你们一样觉得能逃掉。最后还是不得不面对,在一个地方扎了根把我弟弟抚养长大。时隔八年,你们觉得还有地方可以逃吗?没有人可以一直保护你们,那铁墙倒了,你心里的墙也倒了?”
前后相隔八年,八年前混乱才刚刚开始他们尚且不能保全自己,八年后的今天外面掠食兽横行霸道,这八年一直在郝镇长保护下的他们如何在外面生存。
带着眼睛的男子还在犹豫,他看看俩孩子又看看杨天清二人,好不容易逃出来保全一家性命,难道又回去涉险?
杨天清摇头轻叹道:“算了,你知道其他人去哪里了吗?”
“那边,我们带着小孩跟不上,他们先走了!”抱着俩孩子的女人说道。
嘴上说是先走,其实他们都知道这样的累赘是被大部队抛弃了的,他们不可能因为俩孩子耽误那么多人。
像这一家四口这样的情况,八年前他们逃亡的时候经常看到。对累赘的帮忙在平时叫做举手之劳,真正关乎生死的时候,更多的是视若无睹。
杨天清说道:“要夺回东海镇我们需要更多人手,我要追上前面那些人。你们跑肯定是跑不过的,跑了也不见得能活下去。与其丧命与荒野,不如拼一把,考虑好就到东海镇北面山上,郝镇长的人都在那里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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