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当逃兵,上面会不会治将军府的罪”千夙担忧。
沈谦安抚她:“不会,我如今已不在册。”
千夙蹙眉:“什么意思”
沈谦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来,给她看。
只见上面写着,沈少将军途经险山,被倾泄的山石击砸,已确认凶多吉少。信的落脚处,还盖了官府的印章。
千夙倒抽口凉气,沈谦诈死!
“你母亲若真这么以为,不得哭死”
“放心,我已差心腹送母亲出城。她不会知道这个消息。待迟些,我会给她修书一封,她会明白的。”
事到如今,他与她都是自由身了,无牵无挂的,想去哪里都不成问题了。
留下貌似比离开要好,她也操心她的身子受不受得住。
“沈谦,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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