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夙不慌不忙地从矮榻上起来行礼,又给那几个女人递了眼色。
“呜呜。”一瞬间,原本好好的几个人,全都哭了起来,个个委屈得让人揪心。
谢太妃还没来得及质问王妃,便被这几个人吓到。
贺东风挑眉:“你们哭什么?”
徐氏低低地道:“王爷,妾身们是难过。方才王妃带妾身们去踢毽球,本来踢得好好的,却突然有人用水泼妾身们,王妃被泼得满身满脸都是,妾身们怕她感了风寒,匆匆送她回来,这才换了衣裳。”
谢太妃听了徐氏的话,到了嘴边的话又吞回去。
贺东风的眸子直直看向千夙:“本王听说的是,王妃故意带人去莲晴院外头踢毽球?”
就是故意的又怎么滴?千夙勾了勾唇反问:“也是妾身疏忽了,与姨娘们一时玩得兴起,竟不知不觉到了莲晴院外头。妾身真不是故意的,若知道走到那儿会被泼水斥骂羞辱等十八般折磨人的武艺都使出来,就是给妾身十个胆,妾身都不敢去。”
谢太妃不得不插一句:“那沈氏怀了身子,自是怕被扰了安静。王妃怎么说得她是故意这般无礼?想来是误会一场,王妃也莫记在心上,将莲晴院的人都放回去罢,免得沈侧妃没个眼熟的在身旁侍候。”
这不是摆明了偏帮着沈侧妃么?四个侍妾一听全都咬紧了唇。太妃太过偏心了,然而她们只是侍妾,哪里敢说什么?
千夙笑了笑,看着挺温和的,然而那双看向太妃的眼睛,射出一各铮铮的怒意来,一时竟叫太妃都闪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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