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风怒极反笑,一双桃花眼染上了红:“方才还说是错了,想本王庇护来着,这会儿却改了口,你当本王很闲?本王不插手,你试试是什么滋味。”
千夙噤了声,不是她想顶撞他,实在是听他说的话心里就来气。他娘的,烦死人了。这不准那不准的,她不想当这王妃还不行了?
两人僵持间,马车倒是很快走到王府。贺东风先行下去,理都不理后头的千夙。
千夙也绷着脸往里走。姓贺的摆脸色给谁看呢?这明摆着是有人给她下了套,他却全怪在她身上,呵呵,她只当前几晚被条狗抱过了。
朝雨一脸无奈,这不是才刚和好,一下又闹掰了,偏生的又撞上了别的事,可如何是好?
千夙一回到西厢房,犹自生气着,大口灌下茶水。等她抬眸时,竟见花容云裳眼神闪缩,都不敢与她对视了。
她敏感察觉到有事,便问她们:“可是出了什么事?”
花容说没有,云裳已将头扭后。
“不说就算了,个个都与我置气,我这招谁惹谁了?”
花容见主子气得胸脯起伏,替主子忧心起来。
倒是云裳,一下就绷不住招了:“主子,原想一早便对你说的,然你有急事出府,才拖到了眼下。然则那沈氏鼻子都飞到天上了。”
千夙眉头一挑:“她做了什么事这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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