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嫣的眼眶也是微红,今日与沈碧姝打了一场,少不得来日各为其夫斗个你死我活,有你无我,就当她从前瞎了眼,以为和沈碧姝身世相同能当上一辈子的闺密,却原来,人家早就瞧不起她。
等傅嫣走后,沈碧姝洗去一身的狼狈,才有空思考傅千夙那份养生汤的配方要如何处置。
傅千夙不是想挣大钱?她偏偏要毁了。想着,她让莲叶去芙蓉街的某个店找一个叫裴山的人。
裴山是她娘老家一位手帕交的儿子,因着他娘早早便过世,他来京谋生活,娘见他可怜,倒是帮衬了不少。
若是将傅千夙的这张养生汤的配方给了裴山,可想而知,傅千夙这门生意有多难做。她一定要抢在傅千夙之前。
莲叶得令,便揣着东西偷偷出府去芙蓉街。裴山那个店是卖烧饼的,原以为裴山会带着股乡下人的俗味儿,万没想到,竟然是个斯文的小生,脸皮儿白得跟纸似的,若不是知道他是乡下人,她定然不信。
莲叶羞红了脸,将主子吩咐的东西交与裴山,裴山展开一看,眼神都亮了,衬得那张脸儿更有神,好看得不行。
裴山当即写了回信让莲叶带回去,只说这事交由他来办。
而这边的千夙尤不知道她刚想出来的养生汤,尽被别人抢先一步。等她的这张养生汤的配方到了那文大小姐的手里时,芙蓉街的烧饼铺子已经开始了第一天的汤水营业。
那裴山原是读书人,每个汤都煮好后,请了街上的画师照着画,又照着画上的汤写了文采斐然的词儿,挂在铺子门面,来往的人果然被吸引住。
自第一个客人喝了汤后,之后便不愁有人上门,而一碗汤的毛利竟比五个烧饼还要多,裴山便想开去,要不还是收了这烧饼的行当,直接改名儿叫汤馆算了,反正每日卖出两到三碗汤,他便不愁没有进项,便是存够了再买诗书备考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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