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九忍不住拿话刺她:“少爷不知被哪个恶心的吓着,感了风寒,在府里将养。”
然而他话音才落,身后便是少爷的声音:“肖九,胡言乱语些什么。”
文径寒看着眼前那个终于不用蒙着面纱的“符姑娘”,心内一层唏嘘。怨他吗?还是怨她?都不是,只怨造化弄人,恨不相逢未嫁时。然而即便他未娶,她未嫁,他与她之前依旧隔着那么远的距离。
“文公子有空闲吗?”
文径寒点头,两人跟平常一样,到了对面的茶社坐下,因着文径寒去的次数多了,掌柜的都认得他,说早给他留着二楼靠窗的位了。
千夙给他和自己倒了茶,开门见山道:“文公子,之前多有隐瞒,是我的错。然而若我将身份示人,便会引来许多麻烦,望公子见谅。”
文径寒问出心中困惑:“你堂堂晋王妃,自是华贵异常,又何需隐姓埋名来挣这点银子?”
“文公子有所不知,一入侯门深似海,哪里还由得自己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一朝落势遭人欺,半日荣华被人嫉,我若不为自己作些打算,往后谁又能保证我衣食无忧?我倒是羡慕公子,无忧无虑的,做自己喜爱的事,挣自己想挣的钱,多好啊!”千夙一时忍不住,感慨了一番。
文径寒有些诧异,他还以为她想敛财,却不知她一个堂堂的王妃竟也有这样那样的无奈,并不如外人所见。难得的是,她依旧保持着勤俭之心,并未因大起大落而又喜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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