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姝将莲叶的耳环取下来,塞到大夫的腰带里,然后让荷花与她一块将两人塞进麻袋里。
荷花大惊:“主子,大夫他……”他还是活人啊,哪能这么胡来?
谁知沈碧姝却笑得阴森:“大夫与莲叶有私,不是吗?”
荷花一噎,一个字都憋不出来。主子的神情很是恐怖,她是不是被什么附了身?才会干出这骇人听闻的事来。
“荷花,只要你对我忠诚,我自不会亏待你。只这王府深深,若我什么不干,只怕这辈子都要被人压着一头,你懂吗?这事若成了,不止我翻身了,连同你也会在人前抬得起头来。”沈碧姝伸手拍了拍荷花的肩膀。
荷花吓得一颤。
“既然你做不了,那就出去给我守着。后头会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沈碧姝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力气,她将两具尸体塞进了麻袋里头,用麻绳束着,又自顾将麻袋拖到了床下。
一不做二不休。傅千夙逼她逼得这样急,她若不做点什么回报傅千夙,岂不是人为刀俎,她为鱼肉?
只不过人死成尸,放久了会有尸臭味,可等不了太久。然而她掂量过日子,至少也要十天后才能动手,这可如何是好?
沈碧姝来回踱步,总算想了个两全的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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