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宣泄不满,他已将她打横抱起。
千夙指着那桌菜:“妾身还没用膳呢。”
“等下再喂你。眼下,本王比你更饿。”
他低沉暗哑的嗓音划过她耳边,扣人心弦。她躲在他怀里,他抱着她大步进了房里,门吱呀一声合上。
灯被吹熄,窸窣的声音响起,间或夹杂急迫,千夙的脑子重得很,好似置身于海里,冰凉的肌肤一贴上,很快又变得火热,骇浪袭来,直把她拍得晕眩,还未回神,又有徐徐涟漪泛起,让她忍不住随那扩散的水纹轻轻摆动。
一切将入正题,身上那人却急急打住。他额上的汗滴落她颈间,浓浓的暧昧叫人羞怯。
“傅千夙,不许离开本王,听到没?”
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千夙整个人还是昏沉的,难受的,哪里会将他的话听进去。再说了,在她看来,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哪里作得数?!不过是情到浓时,添些情趣罢了。
可贺东风却非要她一个答案才肯给她想要的一切。自从将她放在心上,他的心就从没落地过。这女人不再像从前那样,将他当为她的所有,而是迫切与他划清界限,想要与他渐行渐远直至离开他。
他承认他被这种没落到实地的感觉折腾疯了,她若即若离得像风,一个不仔细她就溜了,不再回头。他想要她,想要她的一辈子,可她却犹豫摇摆。叫他如何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