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珏特会卖萌:“嫂嫂,母妃不在,珏儿怕,你能不能陪珏儿读一会儿书?”读一会儿书的潜台词是,玩一会儿。
没等千夙回答,贺东风自顾怒目:“不行。你嫂嫂要给本王侍药。”
贺珏那双滴溜溜的眼马上就要溢出泪水来,千夙立马投降:“行,嫂嫂给你做红薯饼吃。”说着就要爬下床,立马去给小祖宗做好吃的。
贺东风脸都黑了。这二位敢情是没把他这大活人放在眼里。他怒了:“贺珏,回碧剑阁去,你的先生昨日才跟本王讲,你屡屡缺课,老是干那阳奉阴违的事儿。给本王回去反省反省。”
千夙顿住了动作,狐疑地瞅他:“贺珏,你真的缺课了?”
贺珏吞了吞口水,王爷哥哥太阴了,做什么跟嫂嫂提他不上课的事儿?怎么能让王爷哥哥拿住他的把柄?他也要告王爷哥哥一状才是。
玉面的小人儿装作不经意地解释:“嫂嫂,珏儿近来老是头疼乏力,都听不进先生授的课,只好在院里调养着。王爷哥哥总是不信珏儿的话,老说珏儿托病不去,可那些老先生谁个不知道王爷哥哥像珏儿这般大时,老是偷偷爬墙去看岑霜姐姐?时至今日,王爷哥哥一听岑霜姐姐的名儿,魂都没有了。”
这小子,就他嘴多!贺东风很认真地在想,狠揍一顿再不给零嘴儿吃,看这小子还敢不敢乱说话。正欲开口为自己正名时,却听到这女人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哈!”千夙捧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贺东风这厮还真是个天生的色。胚,九岁多十岁便去偷看岑霜了,那时岑霜只有六岁吧,他是如何看出来她长大成人后依然保持颜值的?阅女无数的贺渣渣,第一眼阅的便是岑霜,所以这岑霜真的是他的心头好了。
“不许笑,都是年少无知。本王就不信,你豆丁般大的时候,会没偷看过别人。”贺东风狠狠瞪着眼前的女人和贺珏。
原本只是一句戏言,却不想千夙一时顺口接过话去:“还真是偷看过,那丁点大还想着以后要嫁给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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