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风一个箭步跨上前去,离她不足半臂距离,他微微低头,皮笑肉不笑道:“扮鬼可好玩?石头都敢砸本王,还怕了本王不成?”
呵呵,我只恨昨儿个没把你砸到死为止。千夙扯了扯唇角,一声不吭。贺渣渣气不过被她耍,被她砸,肯定要报复她的,那她等着就是。
贺东风见眼前的女人又闭上嘴,明明眼里透着桀骜,非对他爱搭不理,他甚是恼火,当即攥住她衣裳将人给扯过来,一手捏住她下巴,扳着她的脸面对他,让她看清他有多想宰了她:“知道惹怒本王是什么下场吗?你想试试?”
说真的,这一刻千夙是怕的。从贺渣渣身上传过来的灼热,像要穿透她的衣服。她怕的是男女力量的天生悬殊,若姓贺的真要对她做些什么,她是反抗不了的。
这时候她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没拿到休书的她,即便成了奴婢,她也还是姓贺的所有物。可悲的封建制,就是这么的丧。
深吸口气,千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是那句话,从她穿过来那一刻,便得罪了贺渣渣,再多一次又有啥区别。
凝了凝神,她用尽全身的力把贺东风推开。
贺东风一时不备,被推得退两步,后背抵着柱子。这女人,竟敢如此不敬。不过,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吧。
千夙冷不防“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她又想作甚?贺东风惊讶,但又很快收起疑惑的目光。
酝酿了一下,狠掐一记大腿,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千夙开始了戏精的演出:“王爷,以为我死了的时候,你是高兴的吧?相看两厌的生活,你我都过了三年,人生在世数十载,何必继续蹉跎光阴,糟蹋岁月?趁你还年轻,我仍未老,何不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贺东风拧着的眉几乎能夹死苍蝇,这女人在向他哭诉?到底是谁犯错在先的?相看两厌,她确定是相看两厌而不是她一厢情愿?要糟蹋,也是她糟蹋了他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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