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跟二十出头差不多,说是贺渣渣的姐也不为过。精致的瓜子脸,明眸善睐,还有一张樱桃小嘴,比网红脸好看不止一百倍。她身上是暗绿夹银丝祥云纹的褙子,配灰色罗裙,乍看低调端庄,细看透着华贵。
“奴婢拜见太妃。”千夙跪下去,没有一点架子。
谢太妃不过去山上祈福大半月,回来府中竟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傅氏作为儿媳,孝敬她、知进退、善管府中上下大小事,是顶好的。然则儿子不喜欢她,就是再好也没用。
她原寄望于他们添上一男半女,夫妻关系自会增进,奈何傅氏嫁入王府三年无所出,渐渐的她也看淡了,只要不伤及王府,便随儿子去罢。
这沈侧妃是沈将军的爱女,依她看,除了庶出,无一不及傅氏,倒也是门好亲事。她希望这沈氏能尽快为贺家开枝散叶。
两相对比,谢太妃对千夙的态度便冷了。
贺东风瞧着底下跪着的傅千夙,见她一脸坦然,心中纳闷,这下毒又是怎么一回事?
像回应他目光般,千夙抬头正好对上他,却很快就移开视线。今天这场,还真有三堂会审的感觉。但审的是谁,全掌握在她手里。
“人都齐了?”贺东风挑眉,目光不善:“傅氏,莲叶说你在侧妃的药里下了巴豆粉,你可认罪?”
千夙应得飞快:“不认。奴婢没有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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