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她既成了奴婢,就该做奴婢做的事。
傅千夙闷闷坐下,之前的困意一扫而空,她瞪了贺东风一眼。都怪这厮,害人精!
轻尘让她给贺东风更衣,又把药交到她手上,仔细交代了上药事宜才离开。
然而他刚走不久,傅千夙就听到榻上这厮含糊不清地说要水喝,她给他喂水时才发现他皮肤滚烫。
他娘的,真发烧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傅千夙心不甘情不愿出去端水,沾湿了帕子放贺东风额上,奈何他一点都不安分,手一抓就把额头上的湿帕子给抓下来。
“麻烦精,给老娘安分点。”傅千夙掐了贺东风大腿一记。
不知是不是这掐起作用了,这厮终于没乱动了。傅千夙拿来两条帕子,一条放在他额上,另一条沾水给他擦脸擦手降温。
本来还要擦腿的,想想他又不是她老公,她干嘛那样费心?
这么重复擦了好多遍,贺东风的温度才稍稍降下去,两条眉舒展开来。她又给他上了一次药。
阳光洒进来,外头已经天亮。一宿没睡,傅千夙终于撑不住了,眼皮耷拉着,一屁股坐下来,头趴在榻上闭眼就睡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