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风大步踏过去,搂住沈碧姝:“怎么回事?”
沈碧姝光摇头不说话,两行眼泪一直流,委屈得要命。
海棠指着傅千夙:“傅氏明知主子对夏堇过敏,偏生给主子送来夏堇,主子还念着她的好,一声没吭,要不是难受得紧,奴婢也不会去请王爷过来。”
好的坏的,全她一张嘴。这个叫海棠的真不得了。
然而这次贺东风没有直接冲傅千夙发难,兴许因为前两次的事,又或是她那句“王爷一定要长命百岁”,居高临下瞅着她,他喜怒不形于色问道:“傅氏,你有何话说?”
傅千夙沉了沉气,终于到她自由陈述了。所谓见招拆招啊,她强项。
“回王爷,夏堇生长粗放,喜高温,耐炎热,只要阳光充足,土壤湿润即可花开繁茂,除了虫害,绝不伤及人。沈侧妃对夏堇过敏倒是世间少有。”
海棠不服气道:“夏堇长得如何,与你害我家主子有何关系?”
千夙哂笑:“如果奴婢要害沈侧妃,为何挑根部强健的夏堇?明明腐烂的更容易引虫害。况且,花是海棠你挑的,管家让奴婢送过来,仅此而已。”
海棠朝沈碧姝道:“主子,奴婢只说了您不爱菊,却没说过让她送夏堇,她分明想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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