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上药。傅千夙去拿药,随之一顿。不对,他只伤了一条手臂,上药完全可以自己来。
她弱弱地问了句:“王爷不出去么?关久了,难免叫外头担心。”
贺东风没好气地撇唇:“本王的事哪里轮到你指手画脚?”
傅千夙噤了声。
他娘的,她就说了一句好吗?既然瞧她不顺眼,敢不敢不让她在这儿碍眼?
她走过去没好气地解开贺东风的寝衣,见到他胸肌时,嘴角多了抹窃笑。
他晕着的时候,她是大大方方欣赏的,要是搁现代,姓贺的也算高富帅一枚了,可却自带渣男属性。
贺东风面无表情瞧着她。这女人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神游太虚去了,连多上了药都不知道。
“傅、千、夙。”
她终于回神,发现自己不停往那伤口上抹药,粉末多得往下掉,不少沾到他裤子上,她干笑着用袖子给他拂掉。
贺东风冷哼一声,目光不善。
“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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