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十板子下去,她还有命?天杀的,到底哪来那么多看她不顺眼的?横竖都得罪了贺渣男,也不差这一回。
凝了凝神,她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
“有何好笑?”贺东风挑眉,这女人疯了不成?难道以为装疯卖傻就能逃过这二十板子?
傅千夙很夸张地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我笑王爷英明。这一桩桩一茬茬的,我实在不是王爷的对手。你休了我吧,哪怕我死在外头,也好过在这里死得憋屈。”
贺东风怒极反笑,果然狡猾,不但不认,还反咬他一口,什么时候起,她的胆子这么大了。
“不见棺材不落泪。朝雨,拿给她。”
朝雨将一张帕子递给傅千夙。只见帕子绣了梅花,还落了几处油渍,隐隐看得出是“撞喜轿”几个字,傅千夙不禁蹙起眉头。
贺东风的嗓音有如腊月寒霜:“将人带上来,让傅氏好好认认。”
朝雨把一个婆子押上来,那婆子一见千夙双目含泪:“小姐瘦了。”
傅千夙差点冲口而出“你谁啊”,到底是按捺住了。显而易见,这个局就是用她的物件,她的人来促成,对方要让她百口莫辩。
既然如此,她不必多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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