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夙拉起那婆子走开两步,确认那距离没人能听见,她才低语:“我进衙门,可有法子打点一二?”
刘妈怔了怔,倒是认真想起来。
时间紧迫,千夙不及细问她的身份,唯有交代道:“想办法告诉我娘,务必救我出去。只有我能帮她,解决掉柳姨娘。”
她听花容云裳说过,她娘曹氏与姨娘柳氏恩怨颇深,只能从这下手了。
刘妈慎重地点头。
“记住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傅千夙反复叮嘱,这才跟朝雨走了。
深夜的衙门,像地府般愈显阴森,那些个收押的犯人,一听有人来,像闻血而至的水蛭,全涌出来,手伸出牢房外,要么喊给吃的,要么喊冤枉。
这些人,不用睡的?傅千夙咋舌。
因她身份特殊,虽说被晋王贬为奴婢,可娘家毕竟是相府,县令亲自将她收监,那待遇就跟换个地方似的,牢房里有床被,整洁得很,没有恶臭馊味。
傅千夙也懂规矩,摸不出银子来,就说尽好话。
等县令一走,她脱鞋躺到床上,双眼一闭就睡过去。不捱板子的滋味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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